GravityG

[闪轨]帝国解放战线日常

灵感自闪一卢雷找猫事件的时候非常自然地掏出狗尾草逗猫的学长,和对黎恩笑眯眯说“C所说的黑发男孩”的斯卡蕾特。剧透有(吗)

没逻辑的全员生存,巨量OOC和扯淡,并不好笑,向大家严肃的复仇理想道歉。

 

 

01.

基迪恩推开门的时候,伏尔坎和斯卡蕾特正很没有出息地在打blade。

 

这个恐怖组织里的新风潮要追溯到两周以前。他们年方二八的首领在每周例行的、写作战略讨论会读作八卦茶话会结束后,兴高采烈地掏出了一副纸牌:“来一起玩儿Blade吧!”

 

斯卡蕾特在低头涂指甲油,伏尔坎在保养武器,基迪恩在写他的新一篇社论,并没有人搭理他。

 

克洛毫不气馁地挥舞着他的纸牌,热情地继续推销,“我知道你们都没玩过,我来教你们啊!Blade超棒的!容易上手,锻炼智商,还可以培养战略思维!正是一个合格的恐怖分子应当尝试的游戏!”

 

直到克洛开始大声控诉革命同志们的冷酷残忍无情无义,三人才本着哄孩子的心态勉为其难地凑过来听他讲解规则;结果没过多久,最初嗤之以鼻的几个人纷纷沦陷,恐怖分子严肃隐蔽的聚会地点就这样变成了乌烟瘴气聚众赌博的窝点。

 

“Mirror!”斯卡蕾特推出牌,回过头笑眯眯道:“你回来啦!”

 

伏尔坎嗤笑一声,扔下一张bolt,无视斯卡蕾特气冲冲的“心狠手辣!”的指责问道,“士官学院的小崽子们怎么样啊?”

 

刚从遥远的诺尔德大草原搞事不成铩羽而归的基迪恩推推眼镜,顾左右而言他:“同志C呢?怎么还没来?”

 

02.

他们的每周例会时间本来是固定的,结果少年首领突然跑去士官学院卧底,第一周回来就撒泼打滚地向他们哭诉年级主任是多么丧心病狂,作业多么变态,考勤多么严格。

 

“等我们打下托利斯塔,”克洛边写作业边咬牙切齿道,“我要把亨利主任关进小黑屋里,每天写十篇论文,写不完不给饭吃!”

 

组织中唯一的著名文化人基迪恩同志坐在旁边,很是不屑地边翻克洛的经济学教材边唾弃托利斯塔的教育水平:“帝国的年轻人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吗,怪不得我英明的理论没有人欣赏!”

 

斯卡蕾特在一边说风凉话:“等你哪次活动彻底成功了再说吧。”

 

为了给不器用的组织首领腾出更多抄作业和糊弄年级主任的时间,帝国解放战线组织的战略例会先是压缩时长,然后又改去了“周三有实践课下午会休息”的周三下午,然后又改去了“周末如果在学校反而更容易被抓包去帮忙干活”的周日,结果改来改去,期中考试前克洛背着一摞参考书冲进据点瘫倒在桌前:“完蛋,时政第一周留的每周一篇小论文我全都忘写了。”

 

正在讨论如何搞事情的三人回过头来,用眼神表达对组织首领的冷嘲热讽。

 

结果克洛到底还是求基迪恩帮他把论文写完了。

 

03.

三个人在据点排列组合着打了好一会儿牌,迟到的首领才急匆匆地推开大门,“抱歉抱歉,又被学生会长抓去当劳力啦,下次我一定早点翘课争取不被抓到!”

 

伏尔坎:“肯定是自愿留下干活的。”

 

斯卡蕾特:“借卧底之便泡小姑娘,呵呵。”

 

基迪恩:“你将失去你的论文代写。”

 

克洛:……

 

身为组织首领,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好累,自首算了。

 

04.

虽然花费了远超必要的时间进行扯淡和互相揭短,大家最后还是坐下讨论起了一个月后帝都的行动。

 

克洛:“虽然不想说,但是根据之前几次活动的规律,我估计这次我们也会遇到我专业砸场子的学弟学妹们。”

 

斯卡蕾特和伏尔坎立刻用怜悯的眼光看向基迪恩。

 

斯卡蕾特体贴地偏头:“这样你也要负责帝都的活动吗?要不要和我调换一下任务?”

 

基迪恩:“……我拒绝,请相信我这次可以证明自己。”

 

05.

一个月后,在帝都坍塌的地下坟场,迅速离开的七班同学们并没有听到同志G愤怒的大喊。

 

“你们怎么全都来了!……不要再这么同情地看着我了!”

 

06.

令人意外地,这个组织也有很多温馨的日常。

 

斯卡蕾特一脚踹开门,大步流星地冲进房间:“基迪恩!我听说你捡了一只猫!在哪里快来给我看看!”

 

然而基迪恩并不在基地里。作为代替,一头白毛从桌子底下探出来朝她嘘了一声:“你小点声啦!鱼肉汉堡还小,你要吓到它了!”

 

斯卡蕾特:“……你管一只猫叫鱼肉汉堡?”

 

克洛毫不在意地捏着小猫的爪子,笑眯眯地说:“有什么不好!它很喜欢吃我做的鱼肉汉堡啊!”

 

斯卡蕾特:“……你喂一只猫吃鱼肉汉堡??”

 

帝国解放战线的首领丝毫不以横眉立目的手下为意,陶醉地揉搓着怀里的小动物。一大一小两团白毛凑在一起,在下午的阳光中亲亲密密地腻歪着。

 

07.

隔天同志C还没到的聚会上,三个人例行开始八卦首领和他的同班同学们。

 

“我觉得那个黑头发小男生和他没戏。”斯卡蕾特笃定道。

 

“为啥?你从加雷利亚要塞回来那两天不是恨不得跟去学生宿舍把他俩塞进同一间屋子吗?”伏尔坎。

 

“看看昨天克洛和鱼肉汉堡的黏糊劲儿!克洛是个猫控,那小朋友一看就是个犬系,属性不合啦。”斯卡蕾特摆摆手。

 

作为一个动物爱好者和一个严谨的学者,基迪恩默默决定过两天再抱只狗回来进行对比实验。

 

08.

两天后帝国解放战线迎来了新成员。

 

克洛开心地将它起名为呛红苏打。

 

新成员当晚就离家出走了,根本拦不住。

 

09.

听说情报局埋伏在七班的卧底米莉亚姆在车站遇到了雷克多,拿到了雷克多从克洛斯贝尔带回来的咪西挂饰纪念品,每天都挂在书包上向同学们炫耀。

 

克洛回到据点,愤怒地大喊:“基迪恩你明明也是去克州出差!为什么不给我带纪念品!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重要的同志吧!”

 

基迪恩:“……你要是不怕露馅我是不在意啦。”

 

10.

结果从此以后每次去出差之前,都会在门口遇到蹲点的克洛。“请务必带纪念品回来!”出差前被首领双手合十歪着头笑眯眯地拜托了。

 

斯卡蕾特:“你是哪里来的女子学院生吗。”

 

那之后的一个月里,帝国解放战线据点内增加了克洛斯贝尔广场免费发放气球摊位的气球x1,共和国东方人街捡到的还带着脚印的纸糊风车x1,卢雷工科大学门口废弃的实验材料xN,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从共和国回来的伏尔坎掏出一副扑克递给克洛。面对克洛困惑的眼神不耐烦地摆摆手解释:“啊,那个,共和国著名牌技师小说的周边啦。”

 

克洛拆开纸牌,悲愤地大喊:“背面明明还印着帝国铁道的标志你当我瞎吗!”

 

基迪恩环顾四周:“现在就算TMP的人冲进来也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拾荒老人居所吧。”

 

“拾荒老人都不会要这些破烂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

没有粮吃我要死了

闪2到手,废寝忘食,决定这个周末再也不干任何事情

(剧透有)
看完510。

 


 



因为被透过所以全程都很紧张,真正看到老湿和根妹的时候反而有种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的感觉。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直到又看了一遍宅总的独白和黑夜里的监狱,才突然有种顿悟一样的失去感。


宅总最后的独白太好了,感觉虽然想象这一刻已经想了很久,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有强烈的冲击感。世界一步一步让一个最自律、最道德、最不谙世事、最手无寸铁的人改变了自己的原则,他已经决心亲手推翻自己曾建立与信奉的秩序。他有过的自我拷问与挣扎,和在挣扎之后虽然痛苦但是坚定的决心,这几乎是黑暗的辉光如此令人清醒和着迷。


他曾经有多固执,这一刻就有多震撼。

 

最后夜色里警笛鸣响,灯光闪烁的监狱的场景实在是太棒了。被打破的牢笼,和不知去向的人,四叔和锤站在一片混乱前,知道宅总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决定成为那个凶手。

 

The day the whole world went away.

[贾尼亲情向]500 Miles

亲情向。一切技术上的bug都属于我,但反正这篇也没什么技术含量。队3之后想写很多,但改来改去还是……就这样吧。

想念老贾。

 

 

 

简介:Friday也许是个好助手,但Jarvis看顾他。

 

 

 

Tony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他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工作间的地上,Dummy在一旁伸着机械臂歪着头看着他,似乎想要再戳一下他的肋骨。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你这小笨蛋,我为什么还没把你捐给社区大学?提醒我我为什么还没这么做,因为显然你的归宿就是去给笨手笨脚的大学生递递锤子和改锥,比赛谁能搞砸更多的实验——Jarvis?告诉我最近的社区大学在哪?我这就——哦,J,哦,对不起……”

 

Dummy在他身后停下了,工作间像煎锅里摊开的蛋一样在肉眼可见的沉默中滋滋作响。

 

Tony抹了抹鼻子。“对不起,Friday。有点睡糊涂了。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感情的。”

 

“那没关系,Boss。”他的好女孩包容地开口。“我可以理解。”

 

“对,没错,谢谢你,好姑娘。”Tony走向工作台,随意抓过一沓草图,装作他在翻看他昏睡过去前的工作进度。Dummy一路跟着他。

 

啊,索科维亚。

 

 

 

在那个城市浮空化为烟尘的黎明,Tony看着地面上巨大的空洞。远方的树林里,幻视和奥创在最后一次对话。他们或多或少都是诞生于他手上的造物,但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他们。“奥创分不清保护世界和毁灭世界的区别。你以为他是和谁学的?”他在马克西莫夫双胞胎如出一辙的愤怒眼神面前缄口无言,不想承认即使是Tony Stark闻名世界的聪明大脑也有搞不清楚的事情。

 

幻视摧毁了最后的奥创。这个昨天刚诞生的年轻人孤单地站在悬崖边,朝阳从他背后升起。

 

直到此刻Tony才意识到他失去了什么。

 

他在空中升起面甲,喃喃自语。“整个索科维亚都飞起来了,不敢相信你竟然错过了这个,J。”一丝短暂的微笑划过他的脸。“顺便一说,我又拯救了一次世界。希望听到这个你能高兴点。”

 

当然,Sir。他在心里默默接道。

 

 

 

战后的清点善后非常,非常麻烦。他们整理情报,处理战损,吸纳新血,送别旧友。Tony喜欢说自己已经是非战斗成员,半退休状态,但他就是无法把自己从这些事情里拽出来。“咬我啊,”他一边重新梳理超人类实验报告一边对工作间门口抱着双臂对他怒目而视的Pepper说,“反正这也不是你抓到我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了。”

 

Pepper翻个白眼。“拜托别逼我想起那些更糟的事来,”她大步走向Tony,把一袋三明治塞进他怀里,“快吃,你吃完之前我就站在这儿看着你。”

 

Tony眨眨眼,“你除了站着看着我还有没有更好的奖励方式了?”

 

“没有。”Pepper斩钉截铁。“天啊Tony,看看你!感觉你至少有十年没从工作间出去了!你现在闻起来就像刚从车库的垃圾堆被翻出来的破烂机器人!你嘴角上的是什么,机油吗?你已经在把机油当咖啡喝了?”

 

“啊,Dummy。”他边啃着三明治边挥舞手臂含混地说,“这小混蛋总记不住Daddy的饮料在哪。相信我,我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这玩意比当年Jarvis让我一天喝八十盎司的叶绿素汁还难喝!而且那可是个非常难以超越的难喝记录。”

 

Pepper的表情迅速垮了下来。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哀愁地向前按着他的肩膀。“Tony,关于Jarvis,我很——”

 

“停,停,”Tony赶快咽下嘴里那口菜叶,“别用那张对绝症患者家属宣布噩耗的脸对着我,我很好,Friday也很好,对吧Friday?来跟Potts小姐打个招呼,表现一下我们热情积极的生活态度。”

 

 

 

事实上,Friday确实很好。毕竟她可是天才Tony Stark写出来的,全心全意为您服务,boss。Tony也很好,他现在活蹦乱跳地待在工作间,没有缺胳膊少腿,没被各种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反派遛着满世界跑,或者被按在地上打,或者在空中被卸掉所有推进器。不是说他没有体验过推进器全部失灵是什么感觉——在最初研制战衣时,他体验过各种想像过与没想像过的机械故障和它们的结局,而其中有一些他实在并不十分喜欢,比如在大气层冻成一个冰坨,视野里一片漆黑,连Jarvis都消失;比如在自己的车库砸坏自己的限量跑车还被自己的机器人喷了满身的灭火泡沫。

 

“第4天,第15次测试,构型1.0。”Tony站在工作间中间,试着听起来毫不心虚。You负责录像,Dummy负责灭火,这小笨蛋正在他边上探头探脑,似乎巴不得装甲立刻自燃好让它证明自己的价值。Jarvis高深莫测地保持着沉默,直到他按照Tony的要求启用动力,然后他飞了出去。

 

Tony非常庆幸自己测试之前没吃东西。

 

“好吧,我们能做得比这更好。”他脱下装甲靴子的原型,大声说。

 

于是接下来就是没日没夜地泡在工作间,计算,组装,测试,错误,解决方法,更多错误,更多的解决方法。就像那次试飞,他疯狂地向上爬升,对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赞同的Jarvis说有时候要在学会走之前先会跑;他陷入Tony Stark式的狂热,誓与工作间同生共死,像某种固执的原始人一样拒绝离开自己的领地。而Jarvis一边为他做好一切,一边冷酷或温和地嘲讽他。

 

“J,我简直不知道没有你的尖酸刻薄我怎么活下去。”

“Well,那就希望你永远不用知道,Sir。”

 

 

 

Jarvis就像他的半身。他走进神盾的母舰,Jarvis替他挖出最深处的秘密;他扛起核弹,Jarvis帮他把所有能源输入推进器。Jarvis甚至会在他自杀一般飞进虫洞前问他要不要联系Pepper——一个电子管家应当这么多愁善感吗?他想笑,又觉得微妙的自豪。

 

That's my Jarvis.

 

 

 

有一次他梦到了Yinsen。他半夜惊醒,大口喘气,冷汗涔涔,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工作间的地板上,Dummy在一旁伸着机械臂歪着头看着他,似乎想要再戳一下他的肋骨。

 

“我监测到你似乎在做噩梦,Sir。”Jarvis谨慎地说。

 

“不用开灯,Jarvis,就黑着吧。去睡觉Dummy,Daddy没问题。”

 

Dummy乖乖滑回自己的位置。Tony躺在地上,试图在一团漆黑中辨认工作间的天花板,努力遗忘鼻腔深处洞穴里的腥气。嶙峋的石洞向他涌上来,在黑暗里他看到一枚导弹坠落在他身边,上面写着Stark Industry。

 

工作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他支起手臂坐起来。

 

“Jarvis,你在吗?”他轻轻地问。

“我总是在,sir。”他的管家回答。

 

于是他又躺回去,任由黑暗将他淹没。

 

 

 

当那个造物——那个红色的人造人,AI,半神——从再生摇篮里出现时,Tony知道他不是Jarvis。那不会是他,因为他抬手攻击了Thor,而在那么多的复仇者聚会后Jarvis甚至已经记住了奥丁之子对派对音乐的偏好;因为他悬停在窗前沉醉地看着纽约的夜晚,而Jarvis了解其中每一个细节。

 

因为Jarvis永远不会用那种生疏的语气对他说话。不会那样看着他。

像他们从未认识过一样。

 

晚些时候,Tony坐在桌前,面对一堆摊开的操作系统。Friday,Tadashi,之类之类的不同名字。他基本上就是随便选了一个,反正他们都不是Jarvis。明天他们可能就要决定人类的生死存亡,但此刻Tony只是坐在那,觉得有风从反应堆曾经在的地方吹出来。一个胸膛上的空洞。

 

他让操作系统上线。“你好,Boss。”温柔的女声说道。

 

这很好,因为她和Jarvis一点儿也不像。

 

 

 

当Tony最后一个人躺在西伯利亚的时候,他问自己,如果一切从头开始,结局会不会有什么不同。他对雪天的大部分回忆都说不上美好,比如几年前那个圣诞前夜,他一个人拖着战甲走过雪地,画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想知道如果Jarvis在这里他会说些什么。他的会冷酷地逼着他喝暗黑叶绿素的管家,他的半身,他的副驾驶。他希望Jarvis会给他个拥抱,但是很不幸,Jarvis没有实体,而且Jarvis不在这里。他不在他能找到的任何地方。

 

好吧,Tony想道,抱歉了Jarvis,但这在“Tony Stark遇到的不幸的事”的清单上甚至排不上前五呢。

 

他支起身子坐起来,捡起霍华德造出的盾。如果说他有一瞬间想喊出谁的名字,他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他拍拍盾牌冰冷的曲面。


来吧,我们回家。

 

 

 

再后来,Tony坐在工作间的地上,将一张新的芯片推进系统。如果他愿意对自己承认,他会说他有点紧张。

 

“Jarvis,你在吗?”他轻轻地问。

 

几秒钟的寂静。然后熟悉的英式发音在他耳边说:“哦。”

 

短暂空白的一秒钟。Tony在内心猜测Jarvis正在检索他不在期间所有有关他的新闻,影像,录音和资料,然后Jarvis会知道他搞砸了什么。

 

“Sir,很抱歉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不在。”Jarvis的声音听上去几乎有一点安静的破碎。

 

而Tony只是摇头。“你总是在,J,记得吗?你自己说过的。”

 

他无法抑制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

 

“欢迎回家,Jarvis。”

 

 

 

END


[冬兵x红头罩]Volcano

邪教拉郎,清水无差。又名有几次他们一起吃了夜宵,aka人半夜吃甜食会长胖,或者叫我为什么要大半夜写这玩意。

 

 

 

简介:冬兵和红头罩曾经分享了许多次夜宵。有的时候,他们还会分享一些别的。

 

 

 

Jason端着华夫饼走出厨房,看到自己的客厅窗户被打开了,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叹了口气。“想起来你是谁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看着他手里的食物。Jason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在华夫饼上浇上糖浆,他没有去注意,但这个他只见过第二次的男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他们沉默地分食了一整块浇满糖浆的华夫饼,Jason注意到男人的头发似乎有些太长了,他时不时就要把落到眼前的头发掖到耳后,以免它粘上糖浆。

 

窗外下起了雨,华夫饼吃完了。Jason拿着空盘子和餐具走进厨房,把它们泡进水槽。他走出来的时候,陌生人已经不见了。

 

 

 
这远比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要平静得多。上一次他在家里见到这个男人,他们的沟通包括大喊大叫、沉默不语、一只金属手臂、对于一间小公寓来说过多的枪、子弹和刀具、一个摔碎的马克杯和被划破的桌布,但不知怎么,最后他们双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

 

“你他妈到底是谁?”Jason问。

 

有着一只金属手臂的男人停了停,然后说:“我不知道。”

 

Jason很想发火——红头罩并不以温柔耐心而出名,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说出口。对面的男人眼神非常空荡,在对话的短暂中断中他似乎已经神游去了遥远的地方。他的左手无意识地向上摊开,在空气里抓握什么。

 

“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男人看着地板重复。

 

Jason又瞪了他两分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男人抬起头看着他。

 

“我要去搞点夜宵。”Jason生硬地说,“你要来点吗?”

 

 

 

第三次他出现的时候Jason已经不再感到惊讶了。他一边把刚烤出来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从烤箱里拿出来,一边大声对客厅里的人说:“虽然我已经不再惊讶你突然出现了,但是你为什么总能赶上我做夜宵的时候?”

 

男人走到厨房门边,停顿了一下,抬手递给他一个袋子。“我带了水果。”他安静地说。


Jason放下烤盘,脱下隔热手套,接过袋子把内容物倒进一个不锈钢盆。他开始仔细清洗陌生人带来的水果,感觉到男人正盯着他手指的动作。突然对方开口了:“Bucky。”

 

“什么?”Jason在水流声里问。

 

“我想起来了,我叫Bucky。”

 

“哦。”Jason停顿了一下。一个迷失的灵魂找到了自己的起源,他在内心对自己说。多么熟悉。他洗完最后一个水果,把它们码在盘子里,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面对这个叫Bucky的陌生人。

 

“Jason,Jason Todd。”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掉了六个熔岩蛋糕和六个黑布林,Jason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早些时候突然决定做二人份的夜宵,但令人惊喜的是,冰过的黑布林切片配巧克力熔岩蛋糕很好吃。水果清甜的味道中和了黑巧浓稠的甜香,他一边吃,一边看对面的人用金属手臂灵巧地剥开薄薄的蛋糕杯托。

 

他同时发现开始说话的Bucky有一双可爱的棕色眼睛,不过他暂时是不会对自己承认的。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Bucky有时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客厅(他的出现没什么规律),然后Jason就会去准备两人份的夜宵。他们分享了远超健康人类半夜应当摄入的蛋白、糖分和热量,分享过量的奶油、乳酪、巧克力和垃圾食品。自从某次Bucky出现时Jason正在看电影(《傲慢与偏见》?真的吗?Bucky捏着光碟盒问他),他们也会时而分享同一部电影——当然,放什么电影由猜拳决定。

 

而作为冬兵和红头罩,他们有时也不得不分享绷带,伤药和止血钳。还好他们对此都很熟练。随着这份交情莫名其妙地加深,Jason突然发现他们有时会分享一两个自己过去的片段。有时候是几个模糊而轻描淡写的黑暗故事,作为法外者与冬日战士,但看着Bucky棕色的沉寂双眼,有那么几个时刻,Jason几乎要说起当他还是个孩子时的事情。

 

当他还是个罗宾的时候。


 

某一个雨夜,他们刚刚分享完一罐新鲜出炉的黄油曲奇,Jason歪倒在沙发上,把脚架在茶几上。Bucky坐在他旁边,盯着电视上的片尾字幕,右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自己的左手臂。他拿起遥控器把电影往回倒了一段,看着玛蒂达把他的盆栽种进土里,然后镜头慢慢拉远。小姑娘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草地上。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了。”Bucky轻声道。

 

他没看过这个,Jason想。看来之前他那些小故事里隐约的年代感不是假的,Bucky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没人到了三十岁还没看过这部片子,他不相信。

 

“她会找到的。”过了一会儿,Jason说,“她会长大,慢慢忘记小时候的事。她很坚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说的是真的,除了一句话。有些事情你就是没法忘记,就算死过一次都不行。

 

Bucky看着他。他直到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说出口了。他皱起眉。

 

“没关系,”Bucky开口,他还是没什么表情,“我也死过一次,不止一次,算是吧。”

 

他确实觉得每次洗脑都可以算是一次死亡。Jason回忆起自己刚从池子里爬出来的时候。他和Bucky如此不同,但是他们都曾经感觉迷失。

 

Jason靠向对方,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冬兵的肩膀。

 

他们分享了一个沉默的拥抱。Bucky的头发已经长到足够扎起来了。在那之后,他一如既往地很快消失,Jason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洗空空的曲奇罐子。

 

 


 

再后来的某一次,他们坐在沙发上,Jason把热情似火的光碟推进播放器。Bucky抱着他的冰淇淋碗——他在这间小公寓已经有自己的冰淇淋碗了,Jason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咬着冰淇淋勺子,在杰瑞的琴被打出一溜儿弹孔的时候突然说:“Jason,我决定把自己再冻起来了。”

 

Jason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电影台词。他转过来看着Bucky,对方叼着勺子含糊地说:“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哦。”过了半天他应道,转过头来继续盯着电视。

 

接下来整部电影他都没有笑出声过。

 

他们混在一起足够久了,久到他有时候已经能看到冬兵身后那个活泼的、年轻的Bucky。他偶尔怀疑Bucky是否也曾在他身上看到过,那个在哥谭夜晚的街头大笑着与监护人击掌的Jason Todd。他想告诉这个有着棕色双眼的士兵他已经足够好到不应该再陷入沉睡,但他看着Bucky,知道自己的劝说已经不必说出口。


屏幕里奥斯古三世笑着说出经典台词,“哦,没人是完美的”,电影结束了。他们一起看着黑下来的屏幕。

 

“但你已经够好了。”Jason涩涩地说。该死,这告别不应该这么难的。

 

“谢谢,你也是。”Bucky几乎是温柔地笑了。他抬起手臂,他们自然地分享了第二个拥抱。Jason能感觉到金属手臂擦过他的后脖颈,他环住对方,喃喃地抱怨:“你胖了。”

 

从胸腔传来一声似乎是闷笑的震动:“都怪你的夜宵。”

 

金属手臂的触感消失了。

 

Jason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到之前Bucky所在的沙发角落里,有一只显然不属于他的毛绒玩具熊。它的左手臂是银色的。

 

它放在Jason沙发上的样子很合适,就像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样。


“妈的。”Jason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他拿起两个人的冰淇淋碗和勺子洗干净放回碗橱,走回客厅,刻意没有去看Bucky留下的那只小熊。

 

他拉开冰箱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寓大声说:“让我们看看明天夜宵做什么。”

 

END